忏悔,救赎,丑恶,美德,一切切都是被糊涂蛋和诡辩者包装出来的无形枷锁,推开双目空洞的人群,刘永禄站在高台上大声疾呼:
“神祇已死!神祇已死!”
可台下没人去理会他,对,甚至连谩骂和殴打都没有,人群就像看不见他一般依旧对着台上的牧师顶礼膜拜。
直到一个乞丐爬上高台一把将刘永禄扯了下来:
“查拉图斯特拉,你还没看清吗?他们已经疯了!只有我们是清醒的。”
随着乞丐的脚步,刘永禄和他一起在街上奔跑,四周的店铺民房向身后疯狂倒退,眼前就是一面被熏得焦黑的砖墙。
他即将一头撞在墙上!
“瑞奇先生,维罗赛利房间在这边。”
下一秒刘永禄就看到自己面前真的出现了一面墙,只不过墙上贴着朱红色的丝绒壁纸,上面还挂着油画。
身后的侍者一把按住了刘永禄的肩膀,他再走两步非得撞到墙上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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