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行,那忙你们的吧,咱待会儿见,我去找米粒儿说点事。”
刘永禄朝着身后挥了挥手,迈步继续往前走,一边走还一边低头小声嘟囔:
“咳,米粒儿,今儿你这扮上嘿,真俊啊……”
“不行不行,还是后台那味儿,得浪漫点,问题是嫩么浪漫呢……”
“米粒儿小姐,你看今天夜色正美,愿不愿意跟我跳支舞呢?”
“哎呀,够酸的,不过小闺女儿就喜欢这口酸的,这句行,但光跳舞不成啊,还得发明一下态度,艰苦努力几个月,咱得终于拿下啊。”
“米粒儿小姐,要不咱谈个……”
“哎,张不开这嘴,得换套说辞,咳咳,米粒儿,咱俩能不能将原本的革命友谊再升华一下啊?”
“诶,这句好。”
刘永禄自言自语什么呢?他排练呢,待会儿就要跟米粒儿跳舞,说不紧张那是茄子。
别看刘永禄长了一行伶俐齿,平时能说会道的,但在感情这方面只能说是个“海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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