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要妥协了。”
驴一根烟抽完冷哼一声,他朝着刘永禄一伸手意思是再给他递一根,刘永禄不惯着,直接把烟盒和火柴塞到了驴手里。
“嘿,你小子!
待会儿就该我出手了。”
驴脸皮也厚,自己点燃一根香烟活动了活动手腕。
与此同时,小镇之上朝中心蠕动的怪物们突然齐声爆裂,天空之上降下了绵密的雨点,雨水落到地面形成了一条小河。
小河初时还只是涓涓细流,但随着雨势加大,水声也愈发澎湃激荡起来。
河流朝着一个方向汹涌奔腾,似乎那里就是生命的出海口,是一切重启的终点。
可就在河流马上要通过地上布道人留下的隧道流入现实世界之时,洞口却诡异地改变了位置。
河流寻着那股特殊的味道与记号又改变了河道朝着新的入海口汇去。
这当然不是什么意外,而是驴的手段,他暂时亵渎一部分既定事实,让圣母的肉体始终不得脱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