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巫小姐,请原谅我刚才的粗鲁与冒犯。”
驴的脾气真和刘永禄一模一样,做派如同小孩儿的脸一会儿一变,刚才还掏出刀子想要捅人,此时却摘下礼帽放在前胸上唯唯朝前探身施礼:
“我只不过是太好奇了,忍不住去猜想如果把你大卸八块,瑞奇那家伙会变成什么样子,哦,是的,我简直太好奇了。”
驴一抹自己的脸颊,又变成了米莉唐熟悉的样子。
他正准备继续说点什么,忽然手里的礼帽便滑落到了地上,就像是无心之举。
褐色的礼帽掉在地上化作一滩冒泡的黑水,黑水突然向上蔓延,刚巧阻隔了一截从高处向下戳刺的白杨木树枝。
黑水又围着驴的裤脚打转将缠绕过来的暗绿色无车草尽数吞没。
地面下,鸭岩薯的块茎破土而出,黑水又托着驴向上移动了七八公分,恰好躲过了来自于地底的偷袭。
从始至终驴一直都没动过,他知道自己的小戏法持续不了多久,早晚要露馅的,现在,是小虎过来寻仇了。
果然,一个黑瞳黑发的小男孩凭空出现在米莉唐身边,他伸出自己的右手牵住了米莉唐的手掌。
同样是被困在油画之中,相比于小虎和灵儿,驴有探查外界的能力,因此他早早便知道了米莉唐等人的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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