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啊,伽马摩挲着手中的咒文石板陷入了沉思,过了好半晌,他才开口问道:
“你是说预言是那位神祇的本源伟力?”
“我猜是这样的,而且如果真能做到这个地步,对方的位格恐怕也不会太低。”
谬摸了摸自己的后脖颈,他感觉有点痒痒。
“岂止不会太低,就算那位大人也不一定能做到。”
伽马瞥了眼大部分区域都笼罩在黑暗中的巨型油画。
他就发现……驴此时离开了谷仓,正蹲在河边洗手,也不知道这位神祇在做什么。
驴在做什么?驴看戏呢呗!
虽然待在油画里面,但驴之前在地宫里留下了很多黑色的粘液,伽马他们当然是发现不了,但这些粘液如同一面面镜子一直监视着地宫内众人的一举一动。
驴蹲在草地上,饶有兴趣地看着河面的倒影,倒影里出现的就是此时地宫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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