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植物分类》《宗教史与消逝的文明》《旧时代研究》这几本书你读过吗?”
“没读过,但听说过,别人跟我提过书名。”
米莉唐之前做过阿贝尔的背景调查,这几本书的书名也和刘永禄提过一嘴。
“阿贝尔教授……之前我对他的看法就是,卓越的神秘学学者,渊博而又观点鲜明的远古知识教授。
可当我真正坐在课堂上,听到他所提出的种种新颖观点才发现,之前我对他的评价还是太低了,低的过分。
神秘学……”
眼镜儿低头看了眼蹲在地上的刘永禄,发现对方听的认真便满意地继续说了下去:
“神秘学长久以来一直被……所有接触过的人类认为是自然科学的补充和延伸,即便是那些神秘学者和教宗头目也不例外。
这门学科在他们眼中更像是一种工具一种手段,他们目光短浅,不求甚解,很难联系其他领域的知识系统地理解探究神秘学。
但阿贝尔教授不一样,他的思维方式与那些老生常谈的学术体系不同,阿尔贝教授强调神秘学的普世价值。
你完全可以借用借用植物学的知识去理解神秘学,也能在植物的演化中找到神秘学的蛛丝马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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