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女人的下半身则是无数细长的口腕,口腕被伞状皮层包裹只留下末端的一小截露在外面,远看就像女人穿着一件巨大裙摆的礼服。
“罗塞丽丝,你听没听到什么声音……嘶,好像是水声?已经到换班的时间了?”
哈弗逊用指头夹住书页,侧耳听了听。
“哥哥,你这个脑子啊……才刚几点就换班……”
罗塞丽丝掏出怀表看了看,晚上1点多,离换班还早着呢,不过确实是有声音,从水面传来的。
不像是船桨拍打水面的声音,比与之相比,此时的怪声更细碎,也更规律。
哈弗逊一手拿着煤油灯,一手拿着圣枪缓步走向水边。
女人苍白的轮廓在哈弗逊视野中逐渐显现,最开始是伞状的身体,到后来是水面下颤抖的口腕,哈弗逊微微仰头看到了头顶女人浮肿的面孔。
换做平时,看见怪物的第一瞬间,哈弗逊手里的圣枪就出手了。
可今天情况有点不同,站在女人面前,哈弗逊莫名其妙地生出一股难以言表的熟悉感,他甚至闻见了只有在大礼拜堂才能闻到的圣烛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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