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山难画山高,画树难画树梢,天上难画仰面的龙啊,地下难画无浪的水……”
小楼面前的矮桌旁边,刘永禄摇头晃脑地念着词儿,他扫了一眼矮桌前面的村民,行,来的人不少了。
想到这,刘永禄用胳膊肘一杵旁边坐着的贡萨洛。
老酒鬼喝了一早晨,迷迷瞪瞪,过了半天才口齿不清地含混道:
“仁慈的……神明难画……哭,地狱的魔鬼……难画肉。”
这两句词儿也是刘永禄教他的,林布朗特意从船上拿了瓶好酒作为激励,老酒鬼费了半天劲才算学会。
“诶,这位大姐,您最近总失眠睡不着觉吗?在黑暗中总因为自己的懦弱和卑劣而心生忏悔吗?还因为神明和魔鬼的交战惶惶不可终日吗?
画下来吧,把你内心中的无助都毫无保留的画下来吧。
神使大人会在梦中净化你灵魂中的污垢,神明的庇佑会笼罩在你全身,让你无所畏惧。”
圆黏儿(算卦行话,泛指拉活儿)也讲究一个因地制宜。
刘永禄这时候再照本宣科就有点不合时宜了,所以他专门准备了一连串的话术对付这些村里的村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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