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搞错了吧。”
贡萨洛一翻身又盖上被子准备睡了。
不可能有人来找自己,贡萨洛知道,他也算是最早进村的那一拨人,那时候他昏昏沉沉地从青铜大门之后走了出来,赶着辆驴车,驴车上还摆着七八个橡木桶,里面装着的都是要送到侯爵家庄园的美酒。
侯爵的女儿要出嫁了,父亲得准备宴席,自己是庄园里的管家,妻子是庄园里的厨房女佣,三个孩子每天都生活在庄园,干些力所能及的杂活儿,这就是贡萨洛所有的记忆了。
怎么突然来到了这个世界?自己在青铜大门后又都看到了什么?
全部都想不起来了,乱七八糟的记忆拧成一团就像糟烂的破麻绳,完全搞不清楚头绪。
搞不清楚,贡萨洛干脆就不想琢磨了,他不喜欢这个新地方,他不喜欢身边的那些饶舌的邻居,至于“神明”啊,“恶魔”啊,这些天马行空的解释,他就更不喜欢了。
以前贡萨洛就挺爱喝酒,忙完了庄园的活计,等太阳落山,他就找上几个老伙计喝上两杯。
贡萨洛怀念曾经的生活,怀念已经忘记名字和长相的老朋友,现在的他只能自己喝,喝的酩酊大醉就会忘掉外面那一大堆的糟心事儿。
好在他们家人口多,来得早,贡萨洛的驴车后面还驮着不少美酒,村里的主事人给他分了处不错的屋子,也很少来找他的麻烦。
只是妻子偶尔会叨叨两句,说自己总不参加村民的集会,让别人知道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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