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依旧看不见孩子回家,我妻子的哮喘病都犯了,无论如何,您让我进去看一眼,我确认后马上就走。
您就当是可怜可怜我吧。”
嘶……刘永禄一嘬牙花子,这人还挺固执。
咬死了不给开门?万一他待久了把其他村民都招来怎么办?
而且老话说得好啊,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他要是真包藏祸心,看我不给开门后半夜再跟我玩阴的,那怎么办?
不如让BK进来,探探口风,能劝走就劝走,万一劝不走,嘿嘿,那可就别怪我们兄弟手狠心毒了。
刘永禄给淋被打了个手势,意思是待会儿听自己号令,摔杯为号。
交待好一切,刘永禄一脸不耐烦地打开大门。
借着门前的火把看见驴这幅尊容,也吓了刘永禄一跳,这位,大高个儿,穿着农夫的粗布衣服,脑袋上糊了不少布条草棍,整个人的气质身型,莫名其妙还有点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税务官阁下,我其实早就想来的,但一直没打听到您的住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