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永禄之前还有点纳闷,这些村民为啥都这么乖,心甘情愿找几个家长管着自己,这不合常理啊。
原来有这么一层的关系在,一群人如果没有外敌的威胁很容易产生分歧,各行其政,可一但有了外敌,就会特别容易团结起来。
刘永禄不相信,是哪个村民自己脑袋开了窍想出了这套说辞,这一切的背后一定有那些地上布道人操纵的影子。
“淋被,说了那么半天,最开始宣扬神明那套说辞的是谁?查理?还是那些黑袍人?”
“都不是,这个我还又仔细问了问。”
林布朗拧开瓶盖喝了一口烈酒顺了顺嗓子里干硬的饼干渣:
“其中有个小男孩,跟着父母和两个姐姐生活在一起,我偷偷塞给他一块糖,他告诉我,他的邻居巴尔塔萨尔先生就是最早宣扬神明言论的人。”
“这名字可够绕的,那这巴尔人呢?”
“死了。”
“死了?”
刘永禄挠了挠后脑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