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先祖们没听懂。
“澡堂子方面的魔药?澡堂子需要魔药吗?”
“你说的是男澡堂子。”
“那您这个是?”
“女澡堂子!
只要滴了我这个魔药在眼睛里,一览无余啊!甭管是多厚的墙,多严实的门,滴完您在门口一站,莺肥燕瘦,保准,尽收眼底。
后来不是出事儿了嘛,让几个没有公德的神秘学者给发现举报了,追着我就骂啊,就打啊。
被逼无奈,我把皮囊给脱了,这才……”
刘永禄用手一指身上:
“成了现在这副尊容,您赶紧的,赶紧把皮囊还给我。”
刘永禄这句话说完,给先祖气的!又耽误自己五分钟时间!这东西是哪儿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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