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找了根躺倒的巨木坐着,虽然坐在一条木头上,但中间隔的挺远,有个一两米吧,方便递烟。
“私了?什么意思?”
陌生人沉思良久问道。
“就是和解,和解你懂吧,刚才呢你我之间虽然有点小摩擦,但那是闹着玩,我说话好诙谐,您也得原谅我年轻。
待会儿我撤了幻梦境,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咱互不干涉。
您看成吗?”
刘永禄和和气气提出了自己的方案。
“不行。”
没想到这位一点不给面子,嘴上虽然拒绝,脸上却还是笑盈盈的,刘永禄听到他的回答也呆住了,心说我就该一根烟全抽了,一口也不留给你个兔崽子。
“我得替你做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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