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让自己猜到了,弗洛里斯小姐今晚来是劝自己走的。
可托马斯还不想走,他感觉自己才刚刚入门,和其他学徒不同,托马斯没有什么雄心大志,他不想当阔绰的神秘学者或者一呼百应的教团领袖。
他只想安安宁宁待在房间里做好手中的研究,只有当他全神贯注沉醉于那些浩瀚深邃的禁忌知识时托马斯才能忘记自己在现实中的渺小和卑贱。
“你有三天的时间准备东西,不着急,我记得之前自己送给过你一件古遗物,那件古遗物就当是临别礼物了。”
女巫就像没听见托马斯的请求一样,她微笑着啜了一口红茶,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弗洛里斯小姐就是这样,不管何时都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温和样子。
……
隐世之岛的山崖上,教宗依旧装出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尽管强敌就在眼前,死死卡住了自己的退路。
自己已经多久没体验到这种撕心裂肺的绝望感了?
十年,一百年,或者更久,微凉的海风拂在脸上,教宗却感觉灵魂燥热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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