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马斯,我今天来找你是想说一件事。”
女巫敲开了房门,门后站着一个瘦弱的男孩,他的房间很狭小,本来就是鞋帽间改的,可这个叫做托马斯的男孩却坚持住在这里,只因为他不想和别人共住一个房间。
“弗洛里斯小姐,您请进吧。”
深夜里突然看见门口站着的女巫,男孩吓得两腿打颤,他想到了那些关于弗洛里斯小姐的故事,一股不祥的预感萦绕心头。
女巫进屋后先没着急说话,借着昏暗的煤油灯她先环视了一圈托马斯一个人逼仄的小房间。
一张脏兮兮的古董床顶在房间墙角,这张床目测最多5英尺长,睡个孩子都显局促,更别提眼前十七八岁的少年了。
一张缺了条腿的破桌子靠在床旁边,屋子里没地方摆椅子,估计托马斯平时大部分时间里都是坐在床上看书工作。
书桌上放着不少古怪的机械装置,在昏黄的灯火下,抛光的金属外壳反射着柔和的光晕,靠近床榻的位置架着一个放大镜,放大镜底下摆着一个类似怀表表盘的精密机械。
表盘倒扣在桌上,后盖打开,露出里面的机械结构,大小齿轮咬合转动带动着陀轮一下下轻摆,陀轮下的摆轮游丝受到陀轮的带动匀速转动。
“真精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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