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眼前这流浪汉出言不逊,安德烈亚斯脑袋上青筋蹦起来了,当了几十年裁判官,所有人见了自己都要毕恭毕敬,即便是赫里斯托斯也不敢跟自己这么说话。
有心要给眼前的狂徒一点教训,安德烈亚斯的理智又告诉他,现在最要紧的事还是处理教宗和巴斯托利。
智慧神教先欺骗了先祖后又火烧神庙,这是不可饶恕的大罪。
看着眼前这鹰钩鼻子脸上阴晴不定,刘永禄又开口了:
“话虽然不中听,但您也别误会,我们圣女派跟隐世之岛那是同气连枝,要不然我媳妇儿之前也不能这么卖力给你们推导神祇的名字。
哎呀,刚才我们想把答案送过去,结果到了神祇居所门口一看,哎!太惨啦,真是见者伤心闻者落泪呀。”
“发生了什么!你快说,发生了什么!”
苍穹之上升起不祥的巨大天球,安德烈亚斯也感觉大事不妙,但眼前有要紧事去办他分身乏术,此时听刘永禄这口吻,几名裁判官头上的汗可就下来了。
刘永禄抽了两下鼻子,眉宇间尽是同情之色:
“我虽然刚来,但几名同伴也把之前的事跟我说了一遍。
说实话,对于隐世之岛诸位的人品和本领,我个人钦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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