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呢,走鸡要知道你这么关心它估计能少骂你两句。”
一颗烟抽完,刘永禄又拍了拍夏尼的肩膀:
“带干粮没有?你师父瓤了(饿了),要安根(吃饭)!”
在海边吃了十几天海鲜自助,刘永禄这胃口受不了,馋碳水,夏尼先生从来都是吃的不离身,今天早晨他炸了一锅炸糕,正好口袋里还塞着四五个,都给刘永禄拿了出来。
接过小纸包,刘永禄狼吞虎咽啊,自己不是做梦吧,今天抽了烟卷,吃了炸糕,媳妇儿还主动扑过来咬鱼儿……
刘永禄仰头看了看,那枚巨大的透明天球还在脑瓜顶上。
“横路敬二!横路敬二!横路!”
刘永禄扯着嗓子喊,在这么一瞬间,刘永禄甚至希望那个声音突然在自己身后出现,告诉自己眼前的一切都是他专门为自己编织的美梦。
可惜,奇迹没有出现,这不是梦,横路还在头顶的球里被人关着。
“瑞奇,你也知道横路敬二!?”
刘永禄突然嚎这两嗓子给食唯天众人都吓了一跳,夏尼还以为师傅炸糕吃噎着了,赶紧拧开水壶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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