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秒后,水蜥蜴消失不见,地上就留下走鸡用翅膀捂着脑袋瑟瑟发抖。
“诶,走鸡,诶,走鸡,趴那学鸵鸟呢?赶紧起来,地上怪凉的。”
看见走鸡变回了本来的样子,刘永禄也不怕了,走过去薅着脖领子给他抱进怀里。
“永禄,我做噩梦了,梦见你给我做烧鸡,但你这个缺心眼的玩意儿让卖鸡的给糊弄了,人家卖了你一只三个脑袋的变异鸡!”
走鸡趴在刘永禄怀里痛诉梦中经过:
“我让你扔了,你个财迷老道还非留着不可,伸手把俩脑袋揪下去告诉我照样吃,介鸡是外国引进的新品种,吃了大补。
我也是真饿了,抱着鸡翅膀就啃,后来……后来……你媳妇儿就进来了。
她砸我碗,抢我鸡翅膀,永禄啊,你个没囊没气的玩意儿啊,耳根子太软,怕媳妇儿,米粒儿在咱家这么横,都你惯的!”
走鸡可能是真委屈,眼泪止不住地往下落。
“呼噜毛吓不着……呼噜毛吓不着……后晌儿我再给你做烧鸡吃,你想吃多少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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