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时候……很小的时候,也就是八九岁大吧,画过一扇门。
在墙上,没有把手,却总在夜里敞开着。我听见风,风里有钟声响起,有猫在唱歌。
风和猫都告诉我,我是被遗忘的继承者,是自己未来的影子,你听见了吗?未来的我在说话。”
刘永禄都听傻了,心说您都快让爬山虎给裹成木乃伊了,怎么还有心情琢磨小时候的事儿呢。
可顺着卡特的右手腕一看,刘永禄明白了,只见一截暗红色的藤蔓已经牢牢卷住了卡特的手腕,随着藤蔓越箍越紧,刘永禄甚至看到了植物表面出现了明显的鼓胀。
眷族在吸吮卡特的血液,也许还朝他身体内注入了什么毒素!
此时的卡特就像是那些在幻梦境中看到蛤蟆黑色石板的闯入者一样,已经意识模糊,看到幻觉了。
“我曾走进过大橡树旁的地穴,那里被孩子们称为‘蛇窝’。
那天的阳光像是液体在大地上……流淌,虫鸣像是咒语,我看到了盒子……
而盒子中则是无数个不同时空的我,他们手中都握着那把银色的钥匙……等了许多年……等的像梦境一样陈旧,我该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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