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进屋前其实也琢磨过另一件事,那就是要不要弄自己这位地上布道人,是贯彻之前的原则,尽量还是不自己出手。
还是说……给他破个例,我亲自调理调理?
主要是这位地上布道人太可气啊,蛊惑我的教团,回头他成信使大人,我成傀儡了,现在又使唤我给他画画。
哪有父神当的这么窝囊的?
可一想到刚才自己感受到的那位神祇,驴又有点犹豫,这位如果见到瑞奇那是新仇旧怨一起算啊,那是大戏,肯定有意思,现在我一出手后面就没的看了……哎呀,这太遗憾了。
驴一边画一边胡琢磨,正巧,刘永禄在他后面开始唱《画皮》。
唱词一句句都落在驴耳朵里,最开始驴是觉得他这个唱腔挺有意思,之前没听过,估计也是“万物归一者”教的!
自己得好好记下来,这东西有点深奥。
听着听着……驴就逐渐理解了唱词的意思,原来是个故事,有个恶鬼怎么变成美人迷人心智,而后怎么被带回家,书生又如何碰见老道给恶鬼弄死……
驴越听越不对劲,这说的不就是我吗?
他小心翼翼扭回头看了眼,刘永禄躺在仰椅上,晃悠着脑袋,看着非常坦诚,这什么意思?
诱我出手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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