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使……肯定有。”
走进一处骆驼棚,三人坐下,刘永禄推测出了驴的就在库尔特的结论,他也在琢磨怎么处理眼前这仨人,嘱咐他们“看见我就当没看见,回家千万别跟大主祭说!”这么嘱咐肯定不行!
一来逻辑有明显漏洞,仨人起不起疑是一个问题,驴能不能瞧出端倪又是另一个问题。
二来刘永禄也清楚驴的脾气秉性,这是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主儿,自己这么嘱咐万一让驴套出来实话,那驴就清楚了,自己肯定是怕他,不愿意让他来打扰,这家伙到时一定百倍奉还,给自己来个大难堪,大下不来台,那他才美呢。
所以我不仅要安排,还要认真安排!
“当然了,我这个意见也不一定成熟,我姑妄说之,你们姑妄听之。”
兄弟会三人重重点了点头,心说,咱信使大人还挺谦虚。
“大主祭的总纲领我觉得没啥问题,闹!必须要闹,闹得越大越好!
但这就出现了一个问题,什么时候闹?怎么闹?你们想过没有?”
“怎么闹……反正就是杀人呗。”
中年仆人搓搓手小心赔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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