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让信使大人听听婚礼当晚绝望的哀嚎,让鲜红的血液成为神圣婚礼上最美妙的点缀。”
“那……上下库尔特的人,我们该朝哪边下手?”
“谁都行,都无所谓,因为只要死人,不管是哪边都会绷紧神经,下意识开始清除异己,之后便是惨烈的报复。
所以这是一个自由发挥的舞台,舞的漂亮一点,好好给信使大人来一个惊喜!”
驴感觉自己语调都愉悦了起来,这才对嘛,这才是自己渴望的发展,稀里糊涂中所有人都失去了该有的沉稳和理智,人们在无意识中仇恨彼此并逐渐迷失自我,钻进混沌无序的牛角尖中。
“没问题,大主祭,只是……您是不是也把我们的计划和信使大人汇报一下。”
“我……”
驴脸上的笑容又凝固了,我向他汇报?反了天了!
……
婚礼在即,兴高采烈万分期待的人不止有驴,还有赫拉马亲王。
本来那天格里高里爵士没立刻答应为二人举行婚礼,赫拉马亲王还有点发虚,都是老派政治家,对方怎么想的,他也能猜到个七七八八,但还不能催,越催越显得自己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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