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酒馆里的那个中年人,在年轻人走后也缓缓收敛了散漫的笑容。
他冷哼一声将钱揣进口袋又在桌前坐了一会儿,直到一壶薄荷茶喝个精光,天色渐暗才出了酒馆。
他的目的地是一间临街的二层民宅,敲了好几下门,一个驼背的老太婆才缓缓将门打开,进屋后中年人直接迈步走进厨房搬开水缸,露出底下储藏蔬菜的暗门。
点燃蜡烛拉开暗门,中年人顺着楼梯走了下去。
地下室空间不大,长宽不到一米,人进去转身都困难。
室内摆了一张小桌,小桌子上供着一个雕像,雕像背生双翼的畸形怪物,臃肿的身体上垂下来一条条细长的勾爪。
中年人从桌下拿出祭祀所用的各种材料,口中念念有词,过了半晌,中年人便发现原本清晰的四周墙壁渐渐被黑暗所取代,黑暗没有实质,漂漂荡荡,仿佛空间在无限延伸。
“信使大人。”
干涩的呼唤声从中年人喉中发出,等他再回过神来时才发现,已经有一个瘦高的影子站在了自己面前。
“大主祭。”
自己召唤来的不是信使大人,而是大主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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