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桌上的薄荷茶端走换两瓶我从摩西萨德带的好酒来。”
“是的,格里高里爵士。”
过了半晌,门外传来稀稀拉拉的脚步声,伴随而来的还有那熟悉的问候语。
“老爵士,我可想死您啦!告罪告罪,前些日子实在太忙了点,也没来您府上拜会。”
格里高里抬头一看,正是多日不见的刘永禄和米莉唐,这二位现在都换上了库尔特人常穿的白布长袍,脖子上也系着围巾,手里拎着东西。
瑞奇脸上的神态倒和之前一样,笑容满面,透着那么喜庆。
“坐吧,瑞奇,吃饭了吗?”
“没呢。”
刘永禄也不客气,先给米莉唐拉出把椅子来,然后自己大马金刀坐到书桌对面的软凳上。
“来,喝一杯。这些,是你的信。”
讨论正经事之前,格里高里先把一沓书信交给刘永禄,刘永禄一边看,格里高里一边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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