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尔坎没和你们说吗?我们摩西萨德人都在来的路上?”
刘永禄回头瞥了眼伊斯梅尔,看对方那德行他便什么都懂了。
小BK,虽然不知道为嘛,但你这是存心跟我较劲啊,要难为难为我,行,骑驴看唱本——咱走着瞧。
不过刘永禄心里也明白,这时候他还不能急,现在就翻脸这婚事就算砸了,如果是跟其他人联姻还好说,大不了到赫拉马那告状去,让他换个人指派。
但这次难得卡罗尔看对眼了,自己说什么也得给他捏合上!
想到这刘永禄不但不恼还嬉皮笑脸地继续掰扯,论胡搅蛮缠,刘永禄还真没怕过谁。
“上库尔特的习俗?理解!我非常理解!”
刘永禄先发烟,没想到这伊斯梅尔不识抬举,绷着脸摆了摆手,刘永禄也不嫌尴尬,给自己点上吸了一口:
“传统老例儿不能改,都是为人父母的,以后我孩子结婚肯定也得按照我们那老例儿来,这是人之常情。”
伊斯梅尔皱了皱眉,猜不到刘永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可有一点,您这结婚,如果父母不在了,生病或者其他要紧的事来不了怎么办?您总不能把人家从病床上薅下来,或者说从地里刨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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