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父亲。”
回答完伊斯梅尔扭身出了房间,他目光闪烁似乎在思索着什么,走廊里的侍者看见伊斯梅尔顶着一头鲜血走了出来却也不敢多问。
等回到自己房间,伊斯梅尔反锁大门,拉上窗帘,从床下翻出一个箱子,里面是一个个缠着细麻绳的瓶瓶罐罐,还有不少小麻布袋子。
他先从布袋子中取出一个石质烛台,而后用布条擦干额头上的血迹并将其点燃,伊斯梅尔的手很稳,显然不是第一次施展这种禁忌法术。
本来橘黄色的烛火燃烧了沾血的布条后逐渐转变成青白色,挥发出一缕缕烟气。
几瓶魔药被他分别拧开,最开始几瓶滴在烛台四周,最后一瓶他皱了皱眉深吸一口气便一饮而尽。
“咳咳咳……”
伊斯梅尔赶紧捂住嘴巴,他感觉舌头开始分叉,它们化为两条黏腻的触手顺着咽喉朝胃袋爬去。
现实已经被扭曲了,伊斯梅尔颤抖着从箱子底部扯出一个绘有野兽图案的麻布袋子套在自己头上。
那种身体被渗透被取代的感觉慢慢稳定下来,透过麻布袋的孔洞朝外看去,四周已不是自己的房间,而是一个旅店大厅。
灰白灯光下,大厅内坐着几个人,他们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唯一的共同点就是浑身上下一片漆黑,包括他们的眼白和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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