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做啦?”
“做!怎么不做!不但要做还得大张旗鼓地做!”
“什么意思?”
流水庭院的园艺都有人专门打理,俩人直接席地而坐,刘永利两手垫在脑袋后面直接躺下了,眯着眼睛晒着太阳:
“以前我们团吧……有个唱单弦的,跟我一年进的团,也青年演员。”
米莉唐早就习惯了刘永禄满嘴跑火车,但她理解能力比较强,大致能猜到“单弦”应该是某种单人表演的戏剧形式。
米莉唐也不插话,从地上拔了根草,用草搔刘永禄的鼻子。
“小演员其实底子不错,有天赋,又肯下苦功,平时底下排练时唱的都挺好,但就一点,不敢上台。
后来我们团长想了个主意,告诉演员,自己专门给她请来了一位业界出名的老弦师,有这位在旁边帮衬着,保准出不了差错。”
米莉唐喜欢听刘永禄胡说八道,歪着头继续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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