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去接一下。”
等了五分钟,脚步声缓缓从大厅外传来,刘永禄人还没到,声音先到了:
“赫拉马亲王啊,亲王阁下诶,您可得给我做主哦!”
这一嗓子好悬没把赫拉马亲王的心肝从嗓子眼里喊出来,杜鹃啼血,声嘶力竭,这是有多大的冤屈啊。
再看进来的刘永禄,跟要饭的相仿,袍子也撕了,帽子也歪了,左脚趿拉着鞋,右脚光着,脸上黑不溜秋全是灰泥。
“瑞……瑞奇特使?”
赫拉马亲王难以置信地问了一句,这位去的时候是巴尔坎安排的吧,好几辆马车,穿的光鲜亮丽,怎么回来时成这样了!?
“你这是怎么了?”
“我啊……我抱了蹲咧!”(山东话,要饭)
“抱了什么玩意儿?”
别管发生了啥,赫拉马亲王赶紧招呼巴尔坎搬来把椅子让刘永禄先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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