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自己看吧。”
驴把笔记本递过去了,上面都是他转化好的乌维记忆,这一页上就一行字:
“始者终,终者始,凡物皆非自身。”
刘永禄念给淋被听,他担心自己念错了又让驴帮忙念了两遍,直到淋被都背熟了俩人才抱着走鸡出门。
“师傅,那我们走了?麻烦您了,回头咱一块儿喝点?”
刘永禄还那套烦人托窍的社会嗑儿,点头哈腰跟驴挥手告别。
“恩,没问题,以后咱还有再聚的机会。”
驴挥舞着手上那张署名“逗你玩”的契约跟他告别,刘永禄扶着淋被又回到了最开始的山坡。
此时山坡上不但巴洛夫没有了,老国王也失去了踪影,没有没有吧,反正明天他俩也瞧不见。
刘永禄没当回事扭身跟淋被告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