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先生,您既然是学者,觉得我们夏幕岛的建筑怎么样?”
“好!太好了!打一上岸我就瞧出好来了,那真是远看雾气昭昭,近看瓦窑四潲,就跟一块整砖抠的似的。”
刘永禄还真不是瞎捧,岛上这种石头垒砌的房子四四方方真跟老先生说的台词一样,他准备回头拿笔画副素描,有机会拿到曲艺团给哥儿几个开开眼。
听他这么说,阿克索玛玛从兜里掏出了一根绳子打了个绳节挂在刘永禄胸前,似乎是对他非常满意,进献了某种礼物。
进入教室,站在前面的中年人正在给台下的少年们讲课,孩子很少,也就七八个。
可七八个孩子为什么要修这么大的学校呢?刘永禄觉得纳闷。
“既然夏幕节临近,那么今天我们要讨论的是‘生命赋予与永恒’,你们知道我们的身体来自哪里吗?”
课堂上不管是老师还是孩子都面带微笑,他们对站在门口的众人熟视无睹,欢快地进行着讨论。
“来自于神祇。”
“神祇将灵魂播撒,而我们的身体是从……”
站在前面的中年人摊开了一副画卷,语气轻快,毫不做作地讲起了某些……刘永禄长大后才知道的话题。
用词之准确,造句之大胆让刘永禄都有点听不下去,米莉唐更是红着脸偏过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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