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疼,你这个野蛮人!”
女孩的一瞬间眼泪又下来了,但迫于佩德里船长手中的尖刀她还是害怕地说道:
“他们说自己是船上的水手,不知道怎么就来到了这,现在他们就在岛上正准备参加我们夏幕村的庆典呢。”
“这些水手……有没有一个跛脚的大胡子,花白头发靠左边还秃了一大块?”
“他叫巴里对吧?”
“对……对……对,巴里还活着,巴里还活着!”
佩德里船长兴奋地难以自已,松开女孩的头发提着刀胡乱地劈砍树枝。
“他……他怎么了?是不是发疯了?”
女孩似乎对刘永禄的印象最好,小心翼翼地问他。
“啊……昨晚多喝了二两酒,没事,发酒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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