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个啊……这个……刚才嗑瓜子儿来着,捏的瓜子皮儿,我现在给扔了。”
刘永禄不是不知好歹的人,横竖就几张烟卡,犯不着跟媳妇儿吵嘴,尤其是这段时间米粒儿还特别辛苦,别让人家觉得咱小家子气。
他陪着笑挪到墙角把烟卡从背后丢到了垃圾桶。
刘永禄离开了没有三分钟,米莉唐伸长脖子往门口看了看,听走廊里已没了脚步声这才走到垃圾箱旁边里面看了看,一抹微笑已忍不住爬上了嘴角。
狗骑兔子号舱室通往甲板的门被刘永禄打开了,他一只手举着油灯,一只手裹了裹海员服的领口。
从船长室出来后他先去了趟夏尼的卧室,敲门没人答应又扭头去厨房扫了眼,黑着灯,也没人。
奇怪了,大半夜自己这个胖徒弟哪儿去了?还好船内一直留有一名船员巡逻守夜,听刘永禄问他看没看见夏尼,船员指了指舱门。
由于白雾笼罩,人鱼迷海的夜晚没有一丝亮光,尽管刘永禄举着油灯,但能见范围依旧不足五米,好在此时风浪不急,要不然刘永禄还真有点发虚,万一一个浪头给他抛到海里头,别人找都不知道去哪儿找去。
“哗啦!”
走着走着刘永禄就听见探险船右舷传来一阵响动,书签在他手上无声无息就变成了黑盾。
随着昏黄的灯火忽明忽暗,一个巨大且不协调的黑影突兀地出现在了他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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