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那段经历过于恐怖,还是大饼卷鸡蛋吃噎着了,反正此时的丰塞牧师双目凸出,一边咳嗽一边胡言乱语起来。
“盲眼的诅咒,那是盲眼的诅咒,咳咳,不要相信那些家伙!
他们最终只想吸干我们的血!当听到冷笑时就是死期到!咳咳!”
……
穆斯坦,佩德里两位船长正乘坐在小木船上,身后还跟着十几名精明强干的水手,大家手里都攥紧了武器跟着头前的引路的船只。
那是一艘古朴的木船,船头挂着昏黄的煤油灯,说来奇怪,灯光所及之处迷雾确实消散了不少,放眼望去四周和普通的海面没什么区别。
飞翔的贼鸥号和海王之盾号在迷雾中已经转了三四天,船上的水手们都绷紧了神经,因为每隔一段时间他们都能听到那诡异的歌声。
海中人似乎在咏唱着某段凄惨瑰丽的舞台剧。
那是一个消失在历史尘埃中的无名王国,他们曾遵循着高尚的传统,可灾难面前国王只能听从首相的建议躲了起来。
最开始王国内的民众还在歌颂国王的英明,首相的睿智,可后来他们才发现自己其实是被诅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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