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岛民懵懂无知,几个中年人倒是认出了来者,正是巴洛夫,曾经王国的宰相,后来被王国所驱赶的放逐者。
“按照当年的约定,你不该再踏入这片土地!回去!回到自己该待的地方去。”
阿克索玛玛表情冰冷,眉宇间满是厌恶,宰相巴洛夫曾是王国的恩人,是他,将供奉瑞尔科斯乌维的方法带进了宫廷,让所有人在天灾下幸免于难。
可他又不自量力妄图褫夺瑞尔科斯乌维的伟力,那是年万年前的故事了吧,在场的人里面没有亲历者,不过岛民还是将这段故事用绳结的方式记录了下来,并提醒子子孙孙巴洛夫所犯的恶行。
他也不再被称为王国的宰相而是被放逐在外,唯一赎罪的方法就是每隔一段时间便进献一部分祭品上岛。
“情况有点不同,最近我得在岛上躲一段时间。”
巴洛夫恍若无人走到岛民的队伍前,弯下腰从地上的托盘里拾起一瓶蜜酒一饮而尽,湖泊色的酒液顺着脏兮兮的黑胡子滴落到外衣上,显然台地上这些聚集的岛民他并不放在眼里。
“这不合规矩。”
阿克索玛玛据理力争道。
“不合规矩?你们这些好吃懒做的猪可真有意思。”
巴洛夫一把将陶质的酒瓶砸在地上,恶狠狠地继续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