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质的厨房里,刘永禄和大胖子夏尼正坐在木质的小板凳上,面前摆着一个大木盆,里面是腌好的兔肉和鹿肉,旁边还搁着一个盘子里面都是俩人串好的肉串。
“可惜了的,这倒霉地方是既没有葱姜也没有料酒啊。”
刘永禄举着肉串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鹿肉有股特殊的味道,没有这些调味品闻着还真差点意思,好在他下船时背的包里放着孜然和胡椒。
“师傅,歇会儿吧,我串,您要有时间再把那个名叫《酒令》的禁忌法术给我说说,昨天我……记得不老瓷实的。”
夏尼先生坨儿大,屁股底下的板凳又小,此时整个人缩成了一个肉球埋在地上穿肉串看着非常滑稽。
“行啊,那我先洗菜去了,你师娘吃肉就那样,烧烤还是爱吃口儿素菜。”
刘永禄洗完手开始摘菜,恰在此时屋门开了,寇冈迈步进来先把衣服还给刘永禄。
“队长,感谢您的衬衣,要不然我就要光屁股了。”
“嘿,醒了?要不然说呢,年轻人恢复揍是快,没嘛后遗症吧?我问问你,四月,什么节?”
“乱穿纱,穿纱节……”
寇冈怕刘永禄不穿,赶紧把自己刚才的兜裆布给队长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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