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这个嗓子吧……唱青衣花旦确实有点勉强,平时如果聚精会神唱勉强还能听,此时喝的也有点高兴了,这二黄平板基本就没法入耳了,比狼嚎强不到哪儿去。
但唱者无心听者有意啊。
他们五个在空地上撸串,灌木丛里还躲着好几位呢,正是科依卢尔和库西亚等几名岛民少女。
阿克索玛玛不是安排她们继续接近刘永禄一行人嘛,这几位悄悄就躲在了树丛。
又因为今天上午巴洛夫做实了刘永禄他们几个人神秘学者的身份,所以几个女孩儿特别警惕,就担心突然撕破脸自己先遭殃。
此时看着火光中刘永禄拎着酒瓶子又跳又唱,可给几个女孩吓坏了!
这声音……这咒文……不像是男人的声音,更像是女人的声音啊……可这位豆先生明明是男的又为何会口吐女音呢?
这女声又为何如此凄厉呢?
对!她们听说过,岛外祭祀邪神有一个说法就是让神祇降临在施术者身上,这位豆先生一定是这个情况。
离着老远她们又透过树叶缝隙观瞧,只见这位豆先生舞蹈姿势十分奇怪,两只胳膊手舞足蹈,手上还拎着两根特别细长的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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