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叫你去!昨天就数你最出风头啊,行酒令的是你不是?第一个抡拳头打人的是你不是?
对方肯定拿你当块料了!我们仨就算想经受考验,人家也看不上啊!非你不可!”
刘永禄这顿大道理“咔咔咔”一讲完,再看寇冈,傻了。
过了半天他才缓过劲儿来,一嘬牙花子:
“队长您要是这么说倒也行,但我没您和米莉唐小姐那两下子,这群异教徒要真用上什么手段……
我怕自己控制不住啊……”
寇冈还是有点打退堂鼓,刘永禄赶紧趁热打铁:
“昨天行酒令那个……咒文你看怎么样?你不会背嘛!
姑娘一拉你手,你就问:二月什么节!你考她!”
“可队长,那不是应付阿克索玛玛的咒文嘛,用在姑娘身上它不一定管用啊。”
“恩,也是,附耳过来,我教你套新词儿,专治美色面前立场不坚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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