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问问你,达姆雷村布完道之后,你是在哪儿受的洗呢!”
“我……我是在莫苏斯岛东边的一个不知名岩洞里受的洗。”
伽马心说,这岩洞就那么点地方,而且受到潮汐影响,一个月不部分时间里面都是海水,只有满月时洞口才会出现,这你总不能还跟我一个地方吧?
“嘿!小子!要不然说咱爷俩有缘分呢!”
刘永禄说话先讨便宜,吃完蒸饼儿拿桌上的葡萄酒顺了顺继续说:
“我也在莫苏斯岛东边的一个不知名岩洞里受的洗!”
“这不可能呢!这岩洞一般的岛上人都不知道,而且洞口外还有植物遮……”
“嗨,这千真万确,我还能诓你不成?我想啊……可能是你出去的早,我回去的晚,咱不得拜街坊!”
高台上的桌子摆了很多物件,为了防止东西滚落圣座的人之前准备了不少麻绳,用绳子打结把桌椅和各种小东西固定好。
刘永禄手欠,他一边撇这嘴跟伽马胡说八道一边解这堆麻绳玩,就跟小时候抠学校墙皮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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