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永禄根本听不懂波提切利的胡言乱语,别人吃饭都用叉子,就刘永禄用树枝给自己做了副筷子,此时他夹了满满一筷子羊肉放进波提切利碗里。
波提切利依旧目光呆滞,只是机械地将碗中的肉往嘴里放。
随着一下一下,机械的咀嚼,豆大的泪水也顺着脸颊簌簌落下,“啪啪啪”都滴进了波提切利手中的麻酱料碗中。
“好嘛!忒没出息了,吃涮羊肉楞把慈心泪吃出来了,不知道还以为您刚从小西关儿(天津以前监狱)出来的呢。”
刘永禄赶紧又给波提切利下肉。
“我不是第一个看见的人,也不是最后一个,上次是一个少女,她就在城市的歌剧院门口卖花……
我不认识那里,他们说的话我也听不懂,但那女孩和我一样每晚都会做梦。
她被梦境所困扰,抓住一切认识的人说出内心的困惑,但没有人相信她,所有人都以为她疯了……
那个世界里没有圣女,卡斯塔拉娜是国家的女王,她统治了上百年……所有人都对她顶礼膜拜,不敢有丝毫僭越。
但还是发生了,人们的眼眶中流出了黑水……互相传染,撕扯着……散播着恐惧。
最后在绝望中,活着的东西哀嚎中走向大海,就如同是被吹笛人蛊惑的老鼠一样,前赴后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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