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奇先生,您这个手绢我已经做好了……就是您这个大褂,可能……”
看见刘永禄过来拿东西,西塔神父先把身边几个学徒打发走,然后才用手抠了抠眼眶上那俩齿轮继续解释道:
“这件古遗物改良版的原理我倒是搞清楚了,功能您放心,还和以前一样,甚至在安全性上提升了一个档次,就是……”
“您就直说了吧,我跟咱智慧神教也是老交情了,没啥张不开嘴的。”
人家不要钱白给自己干活儿,刘永禄也不好意思吆五喝六的,还得好言好语安抚着。
“就是您画的这个款式,我恐怕做不出一模一样的,您看……要不我把这块布改个大衣,跟你们调查员平时穿的差不多,您穿出去调查个案子,穿着也不显得突兀,是吧?”
“行,就大衣吧。”
改大褂这事儿刘永禄也是心血来潮,古遗物说到底还是讲究一个效果,没必要太可丁可卯。
过了两天刘永禄一个人又去了,这次顺手还带了兜橘子,两条烟,等他到了二楼书房,西塔神父带着他那俩学徒拿了根尺子正对着桌上的裹尸布发愁呢:
“瑞奇队长,上次不是跟您说要做大衣吗?我这两天一直想着这事儿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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