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也真够笨的,当时还心怀期待,每天在教堂里忙里忙外,除了主持弥撒礼拜,时不时还要去农田里帮那些农夫做些粗活。
他们总是憨憨地望着自己笑。
那笑落在眼中简直成了一种天大的讽刺,为什么?为什么我不是审判官,穿不上那件白袍。
直到有一天,主教阁下敲开了房门,当时自己正一勺一勺地吃着碗里的桃子派。
乡下的小教堂远没有圣座阔绰,一个月只能吃到两次,自己吃的很小心,生怕三两口就吃完了。
“孩子,我是专程来看你的。”
黑暗地下室内的阿尔皮亚泪流满面,被抛弃,被遗忘,是主教又找到了自己,那晚他和自己聊了很久,从圣座的种种不公聊到了圣女的冷漠与疏离。
“圣母才是真实世界的信标,但大家都遗忘了,跟我来,我给你看样东西。”
自己初时也被震惊,但就是鬼使神差地跟在了主教身后。
他和主教走了很远的路,贵为圣座的八位主教,对方却没乘坐马车也没喊累,只是那么一直这样往前走着。
从黑夜走到白天,又从白天走到黑夜,身后跟着的人也越来越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