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圣座的庭院内,一胖一瘦两个青年教徒打了一桶水正弯着腰,擦拭着庭院内的圣徒像。
“圣女悲悯光耀大地,我总感觉最近是要发生什么不得了的大事儿,已经连续两天了,每晚都能拿到一个黑莓补丁,昨天的肉丸也是不限量的。”
胖教徒擦雕像虽然擦得呼哧带喘的,语气却透着愉悦。
“嗯,然后代价就是一早被叫起来擦这些雕像。”
瘦教徒挽了挽被打湿的袖口,仰头望向身前那七尺多高的花岗岩雕像,晨曦的微光下,圣巴兰正灿烂地朝着自己微笑:
“昨天这雕像刚冲洗过,今天怎么又要擦一遍。”
“不知道,反正昨晚阿尔伯蒂阁下特意又嘱咐了我一遍,庭院内的每一座雕像都要擦干净,就连缝隙里的尘土都不能放过。
我同屋的那个吝啬鬼伯尼,他今天要去礼拜堂擦窗子,别抱怨了,赶快干,大伙儿的活儿都差不多。”
“你刚才那句话倒没说错,应该有什么大事发生,我昨天出门替研习所的大人物送信,你猜在波尔略大街看到了什么?”
“什么?”
“加利莱伊神父在大街上施舍衣服和食物,不是那种小打小闹的施舍,是每年圣烛节前才有的阵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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