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永禄抻着脖子让淋被给自己对了个火儿,这货身上的毛病刻不容缓啊。
今天晚宴前,俩人在门口抽烟时又碰了一下最新情况。
“瑞奇,昨晚我又梦见那个邪神了,从开幕式那天起,每晚我都会梦见他。”
“梦里他又干嘛了?给你放了个恐怖片?”
林布朗不知道什么是恐怖片,只是忧心忡忡地摇了摇头。
那日他在会场庭院和傀儡血战,全身的伤口不计其数,到最后意识都已经模糊了,但林布朗却获得了一种久违的宁静。
快结束了,邪神那让人作呕的怪手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无法将身体碎成几十块的废人再缝合到一起吧。
霍尔巴赫船上的诸位,我终于可以去见你们了,不奢望能得到你们的原谅,但至少能让我当面向你们赎罪。
就这样,林布朗跌跌撞撞拖着一行殷红的血迹进了通往休息室的大门。
他看见了华兹华斯,那个满脸咒文纹身的异教徒头子混在傀儡中格外醒目,自己就算要咽下最后一口气,也得拖着他一起下地狱。
走廊上,林布朗猛地抱住华兹华斯的后腰和他一起滚进了休息室,又一脚踹上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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