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莉唐眼看着医生将针管中的液体推入了舞蹈者的手臂中。
中间没遭遇什么抵抗,舞蹈的男人依旧在胡言乱语,他说的话虽然没有任何逻辑可言,让人摸不着头脑,但用词考究,应该也不是普通人。
“调查员先生,如果您问他的话,我是认识的。”
其中一个颧骨颇高的瘦子治安官紧张地继续说道:
“他叫巴伦.马瑞尔,就住在运河旁边的哈弗梅尔大街,是位有名的药剂学家,我妹妹的丈夫就在他的药剂公司上班。”
说着话治安官还从白胡男人的颈部扯出了一条项链,背面刻着他的名字“巴伦.马瑞尔”。
而被抬到担架上的药剂学家此时瞳孔逐渐涣散,他手脚抽搐,似乎还想舞蹈,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
“门扉后面,是知识的深渊海洋,银色的……银色的书页飞舞,将一切……蚂蚁的思考都嘲讽成齑粉,虫子……虫子,在书页里蠕动,看到的……只是沧海一粟。”
“学习学傻了?”
刘永禄肯定搞不清他嘴中念叨的是什么,米莉唐则目光凝重,这种情况她并不陌生,神祇无意间显露出的知识已击溃了凡人的心防,可对方究竟想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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