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得近了就能看到,男人不似失去意识,他镜片后的眸子还十分灵动,时而狂喜时而忧伤,空气中似乎有什么米莉唐刘永禄二人听不到的音乐正在演奏一样,引导着男人手脚舞动的节奏。
“大爷,大爷,这么冷的天儿您还锻炼呢?”
俩人早有默契,刘永禄过去用手在男人眼前划了划,米莉唐则在身后观敌掠阵,伺机支援。
“年轻人,你单纯的小脑袋瓜里还空空如也,不知道那些天才在想些什么。
不过我们这些凡人想些什么已经不重要了,那些繁杂的公式,冗长的论证不过是人家智慧的微小注脚。
多么值得庆祝的夜晚啊,我看到了书中的繁星。
多么可悲的一生啊,我就像一只蠢猪在泥坑里哼哼打滚。”
嚯,还挺有文采,大爷您别是新纽伦特作协的吧。
“大爷,我也协会的,不过我是武协的,您哪儿的?”
刘永禄说话时还用手故意去阻挡男人舞蹈的双手,但他发现自己的干扰并不能影响对方,眼前的人就像是拧了发条的玩具一样,依旧继续着自己的动作。
动作虽不甚协调,却越跳越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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