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危险,照片和转述其实不怕,就怕是亲眼看过我们的人,人的身体轮廓和行为习惯很难隐藏。”
“可华兹华斯也没见过咱……哦,我知道你说的是谁了。”
有一个人见过食唯天的所有人,布伦特朗,他也是华兹华斯的人,如果那天他在场还真不好对付。
之前放他回去是想用《黄衣之王》坑华兹华斯,没想到现在这人反倒成了个麻烦。
“吃好了。”
小虎擦擦嘴从椅子上蹦了下来,他一走,夏尼先生和走鸡也一起去了后院。
……
“画山难画山高,画树难画树梢,天上难画仰面的龙啊,地下难画无浪的水,美貌的佳人难画哭,庙里的小鬼儿难画肉。”
夜深人静,卧室里刘永禄还在溜活儿,再看他身边小虎已没了踪影。
不仅是小虎,夏尼先生和走鸡也不在,此时三人正蹲在后院里,用树枝儿在地上画着法阵。
不多时,青白色的虚幻火焰升起,裹着头发的绢纸在火焰中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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