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眼前的场景一般。
名为芦名的男人刚刚割完了自己的脖子,颈动脉朝外喷出了大量的鲜血。
‘这往生密录,怎么还能书接上回的?搁着跟我演连续剧呢?’
齐寂正在疑惑间,上一次看到芦名自杀后的那种巨大的惊悚感再次出现。
不过现在的他已经不同往日,之前感到非常惊悚的诡异情况,对于现在的齐寂来说,也不过是微风拂面。
下一秒,诡异的一幕果然发生了。
芦名的脖子突然一歪。
一个苍老的右手蓦然从芦名喷血的脖子中伸出,然后缓缓向下,和芦名一起握住了那把不死斩。
沙哑苍老的声音浮现。
“我这可怜的孙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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