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什么?”余承恩敏锐的发现了自己徒弟的脸色。
白天河轻轻吸一口气,胸骨的疼痛让他不禁皱眉,然后他问道:“齐寂,这次是我输了,最后的那一段刺杀确实让人惊艳。”
然后他沉吟一下,看了一眼剑圣的脸色,忽然问道:“你练刀多久了?”
问这个干嘛?齐寂有些纳闷,不过看到一旁的剑圣也想知道的样子,还是决定老实交代:“一个月不到。”
白天河:?
余承恩:?
就离谱!
白天河一张冷脸都绷不住了,他尴尬地说道:“齐寂,我认真问你,你用采访的那套说辞糊弄我,不太好。”
齐寂也有些尴尬,每次说这种实话,都觉得自己是在硬装逼,他挠了挠头:“要不这样,你就当我家传渊源,一直练刀,最近才接触兵击吧。”
余承恩哈哈一笑,一拳头敲在手掌心:“齐寂,我看你说的是真话!不得了啊,超级天才!你今年多少岁了?”
齐寂老实答道:“今年二十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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