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司马懿发下洛水之誓,然而,转首就杀了曹爽一家,我刘氏若是投降司马昭,焉知能保住性命?”刘谌反驳道。
刘禅听了默然不语。
“谯周等人投降,尚能保住性命,但你我父子却是不可能的。”刘谌又说道。
就算暂时保住性命,家族迟早会灭,只要生活在洛阳,就难逃五胡之乱。刘谌宁愿战死疆场,也不愿意投降司马昭。
刘禅叹了口气,他如何不知道谯周等人的心思,只是想着自己主动投降,或许能保住性命,但现在听了刘谌这么一说,也是心生怀疑。
连洛水之誓都能违背的司马氏,真的能保住自己的性命吗?
刘禅望着殿外的阳光,殿角铜鹤香炉里的青烟袅袅升起,在梁柱间缠绕成模糊的影子。
他忽然想起章武三年的白帝城,那时自己还是个懵懂少年,跪在龙榻前听先帝喘息着嘱托“勿以恶小而为之”。如今龙榻犹在,只是榻上之人早已化作昭烈庙中的泥塑,而自己膝下竟出了个要以铁腕重塑乾坤的儿子。
"你要杀多少人?"
刘禅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