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真的很少做这种事,大脑连接的时候是不能暴力拆除的,虽然你并没有物理连接……不过有那么一瞬间,或者你再晚醒过来一会儿,我就要被逼的没办法,把那玩意儿从你脑袋上取下来了。”
“这么吓人?”
艾克斯靠在床头,抚摸着自己的额头,回忆着那一枪的痛感。
“说来你可能不信,我最后在梦里挨了一枪,最后的时候……大概是这一枪的原因?”
“最后?你特么保持着濒死的状态整整半个小时!要不是每次你眼瞅着就要完蛋的时候,生命体征都会回暖一截儿,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半小时?那么久?”
艾克斯挠了挠头,他感觉他也就在那个“梦境”里待了几分钟而已。
“就是这么久,所以你知道我刚才有多害怕了……好了,看你这样也回不去了,不如今晚就睡在这里吧。”
“睡你这儿?你这里可只有一张床,而且是单人床……”
艾克斯用眼睛丈量了一下床的宽度,思索了片刻,随后往墙边挪了挪,将胳膊搭在床边。
“好吧,今晚就允许你睡我坚实的臂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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